她寻思着不就打个吃鸡游戏,和对面人夹了几句让人家留自己一条命好苟个段位,谁知道好死不死正好被路过的成厉听见了,不仅夺了她的手机不让她玩,还说她脑子有病?
她真想说大清早亡了,现在主张女权的大有人在好不好,她不就是利用自己完美的声线跟人嗲了几句嘛,有什么看不惯的。
怎么男的就可以随便乱搞?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哦?
她看成厉就是被封建思想荼毒太深,害的她连个游戏都玩不了,人生的乐趣在哪里呢?
成厉刚收拾完那个小祖宗,转头就看见谈笳。
他缓了缓情绪,向她走过去。
“今天不是有课?”
谈笳:“今天是有场考试,我做完提前交卷了。”
成厉点点头。
谈笳和成厉说着话,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视线顺着方向看向沙发那处。
前一秒还在哭着闹着要打游戏的人,此刻手机已经被她扔在一边,一双藏不住事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连轴轱辘似的转,毫不避讳地对她一通打量。
谈笳被她持续的无理注目弄得有些尴尬和莫名。
成厉也很无语,他真不知道他堂哥是哪里来的本事居然生出个这么个不服管教的鬼马精灵。
他指着那位鬼马精灵向谈笳介绍:“这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我侄女,堂哥家里的女儿,叫成盈。”
还没等成厉回过头向成盈介绍谈笳的身份,成盈自己就从沙发上爬起来,一顿小跑到谈笳面前,一脸笑盈盈地和她打招呼:“hello啊,我是成盈。”
谈笳没想到她对自己这么热情,也礼貌回应:“你好,我是谈笳。”
成厉刚准备说让成盈收拾东西带她回自己的家,躺在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眼,上一边去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