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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恍神的功夫,二十分钟悄然过去。司机师傅提醒她已经到达目的地,谈笳付了款下车,拖着略微沉重的步伐进了秋暝。
一进去就瞧见成厉在给叮当喂猫粮,谈笳没管他,连招呼都没力气和他打,径直走向客厅里的棕皮沙发,然后一头栽下去。
成厉听见动静,皱了下眉。放下猫粮朝她走过来,“你怎么了?不舒服?”
谈笳不说话。成厉瞧她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润,嘴唇微微发白,覆手探她额头的温度。
谈笳感受到温热掌心的触碰,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
“你在发烧。”他得出结论。
谈笳含糊地嗯了声,没什么多余的气力解释。
“发烧还乱跑。”他语气淡淡的,但是给谈笳一种正在被人关心着的温暖。
听着他的责怪,谈笳还是没说话,蜷在沙发里闭着眼休息,看上去很不好受的样子。
成厉觉得胸腔一阵闷,在原地立了会儿,没过多久,转身去楼上拿医药箱。
他先是把医药箱打开放在茶几上,然后拿水壶倒了杯温水,让谈笳就水服下退烧药,又强迫性地逼她喝完一整杯的水。
谈笳生着病,也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乖乖听话。
吃完药,为了等待药效,谈笳顺势就仰躺在身下的那张沙发上睡觉。
成厉怕她再着凉,去里间拿来薄毯给她盖上。回来的时候,看见她把那顶帽子的帽沿拉了一半下来遮住眼睛,大概是觉得刺眼,为了遮挡光线。
谈笳睡了有半小时,成厉就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待了半小时。
雨后的过堂风把茶几上的书呼啦啦吹翻好几页,沙发上女人的发丝也被风吹的有些凌乱。它们缠住她白皙纤瘦的脖颈,爬上小巧紧致的下巴和侧脸,像一簇肆意生长的藤蔓,而她就是那株被攀上的艳而不妖的芍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