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为人做事能视宠辱如花开花落般平常,才能不惊;视职位去留如云卷云舒般变幻,才能无意。
看着这两幅字画,谈笳无端把他和语文教科书里写的那些淡泊名利不与世争的诗人相联系。
视线继续上移:看见一条陡斜通往二楼的楼梯,她猜想上面可能是住人的房间。
会客厅的旁边,也就是一楼的中间位置,坐落着纵向分布的四列木架子。每列架子都有四层,陈列各种不知道名字和价值的古玩。谈笳在这些陈列架间穿梭逡巡,各种朝代各种名目的古董让她大开眼界。
当她走到最后一列架子的时候,看见架子后面有一堵墙,隔开了一个不大的空间。单单有一扇门通往,只是门关着,眼睛看不到实情,也不知道那房间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好奇归好奇,谈笳饶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不经主人允许擅闯人家的私人空间,何况这样的事她上次已经干过一次。
她倒回去看那些古董,正看得津津有味,恍惚听见屋内有道陌生的声音响起,继而又听见成厉和那个人在说话。对方听着像是个中年男性,谈笳好奇,出去一探究竟。
从架子里面出来,发现他们在会客厅谈话,谈笳走过去,脚步停在成厉坐着的那张沙发前,最后在离他不远也不近的位置坐下。
成厉余光里瞥见谈笳坐在了他的身边,给那位客人倒茶的手微顿了顿,转而又拿起另一个杯子倒了茶放在谈笳面前。
杯子还没落桌,谈笳就伸手去拿,她很注意没有碰到他的手指,轻声说了句谢谢。
成厉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谈笳和他短暂对视,有些被他眼里的冷漠和探究吓到,面上发燥,索性也不管他什么意思,低头品他沏的茶。
另一边的男人在打量他们,出于正常人的好奇心理,不禁心里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
“这位是您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