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差点没气昏过去。
“你想气死我,世上没别的男人了是吧你非要跟他结婚,我就当没听见,反正我不会去,你也别想带他进我的门。”
“不是郑砌玉。”
“什么?不是郑砌玉是谁?你到底瞒着我在外面干了些什么,换了人都不跟我说一声,你知道我最烦郑砌玉那一家子你还让我蒙在鼓里生气了一年。”
“砌玉上辈子欠你的吗你到现在还不放过他,砌玉不欠你的,反倒是我们欠他全家,他从头到尾一点儿错都没有,你以后不要再说他一个字的不好,我不想听。你怪我不跟你说一声?当初是你把我的行李扔在门外的吧?我这一年在外面做了什么也没见你真的关心过啊,你自己倒是出国玩儿了好几趟吧?”
“我那是出差,你又不是小孩子,我用得着天天追着你嘘寒问暖吗?我觉得你不需要才没去打扰你,谁让你跑到那个破地方去的,没一点儿出息。”
文伊白感到寒心,用力擦去眼角的泪水,“我是诚心邀请你和周叔来参加婚礼,不过你不想来也可以不来,郑砌玉一家也会在,我还担心你那张嘴伤到他们呢。”
“哼,我会在乎他们吗?新郎叫什么?在哪儿工作?什么家世背景?不会也是村里人吧?要是村里人我就不去了。”
“他叫赵澍,是村里人,我以后也会是村里人……”
“嘟嘟。”
陈琳气的挂断了电话。
文伊白松了一口气,几乎可以确定她妈不会来参加她的婚礼了,真是既轻松又惆怅。
2025年的7月18日,真是一个晴朗的好日子,嵩林镇的天空蓝的耀眼,玉清溪的水清澈见底,嵩山上郁郁葱葱,山脚下烟火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