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故意的喽?”
“嗯,就想看你现在这样的反应,这样我才知道原来你还是有一点儿在乎我的。”
“呵,我还以为只有赵滔才会这么幼稚,原来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赵澍拿过她手上的小保温桶掂了掂。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你还会做早饭?”
文伊白听来羞愧,“我哪会做,就是把凌姐送的米粿热了热,我起晚了,你是不是已经吃过早饭了?”
“嗯,刚和罗子瑜一起吃过了。”
文伊白又炸毛,“你还给她做早饭,还一起吃?”
“有问题吗?反正你也不稀罕吃,我给别人做了别人高兴都来不及。”
文伊白把他一推,从他手上夺过保温桶大步走向粮仓,“你跟我过来!”
赵澍乖乖地跟在她后面进了屋,文伊白进屋一看,果然餐桌上摆满了杯盘,好不丰盛,有她最讨厌的煎蛋培根、有水果、有面包,大早上的竟然还做了意面和沙拉,区区两个人吃顿早饭而已,至于做这么一大桌子吗?
她气不打一处来,把他们吃过的残羹剩饭往旁边一推,找了个干净盘子,把保温桶里的十枚白胖胖的蒸米粿摆上,跟赵澍做的那一桌子比起来,真是好不单调。不过文伊白不在乎,她对待饭的态度从来都是吃饱了就行, 不挑,极好伺候。
她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赵澍,“坐啊,你吃过了也得陪我,看着我吃,谁让你陪别的女人吃了。”
赵澍坐下来,看着她那盘可怜兮兮的蒸米粿,“啧啧,你大费周章地跑来一趟就只打算给我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