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澍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秒都不肯从她脸上移开,“我刚才听到你说什么了。” “哦,所以呢?” “我也爱你,我也不能和你分开。” 文伊白不争气地眼泪夺眶而出,赵澍替她擦也擦不完,索性抱起她上了楼。 经过客厅那面空墙时,赵澍说,“你把那幅画怎么处理了?” “扔了。” “当时我把你吓坏了吧?” 文伊白心酸一笑。 “对不起,又不是你的错,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我也没怪过你,你也不是故意的,你不是病了吗?” 赵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把她轻轻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