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伊白会心一笑,要说不开心是不可能的,但同时也为此觉得对不住赵滔。
赵澍明白她的心思,拉起她的手下楼,“你不用担心他,他在镇上比我豪放多了,现在连叶海滢看他都越看越顺眼,更别说别人了,他没有粮仓住也不会风餐露宿的。”
文伊白还是有点犹豫,叶海滢是绝对不会留宿赵滔的,也不知道他今晚会去哪儿借宿。
“秦亮在镇上和谁最熟?”赵澍问她。
“除了我就是郑砌玉了。”
“刚才赵滔和秦亮一起出去喝酒了,他们很可能今晚就是住在郑书记家,你现在能安心地跟我回去了吗?”
文伊白看到自己的自行车就扔在结庐门口,走过去把车推了过来,拍了拍座椅等他过来。
赵澍嘴角一弯,长腿跨上自行车,文伊白坐在后面搂住他的腰。新修的小路上每隔不远就有一盏路灯,即便是深夜,小路也不再像以前一样伸手不见五指,耀眼的灯光一直为他们延伸到路的尽头,照亮回粮仓的路。
赵澍慢悠悠地骑着车,一阵阵温暖自腹部向周身扩散,他感觉好极了,生病以来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舒畅过,他有强烈的预感,他一定会好起来。
“你过得好吗?有没有想我?”文伊白把脸靠在他的背上闷声问道。
“每天食之无味,对什么都没有兴趣,跟唯一有兴趣的人还要分手了,一想到要和你分手,心情就更糟,连吃药都没用了,所以根本就不敢去想你,你说我能过得好吗?”
文伊白双手刚好叠放在他腹部,轻轻拍了拍他以示安慰,“我是靠着白天到山里和当地人一起干农活一起聊大天,晚上回去画图工作才做到不想你的,那你是怎么做到不想我的。”
“我是……我当然也是找了些事做让自己忙起来才不会总去想你。”
“你做什么事?你在医院能做什么事?写代码看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