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让我们不用考虑你吗?”
“那又不是说给你听的,那不是说给文伊白听的吗?”
秦亮站起来,兴致缺缺地,“他俩真的好了?你确定?”
“必须得好,赵澍下半辈子就掌握在文伊白手里了,他不能没有文伊白。”
“文伊白下半辈子也不能没有赵澍,我在舟山机场就看出来了。”
“算你眼尖,走吧,找郑书记喝酒去。”
两人从结庐楼下走过,并不知道楼顶露台上的那一对还没有离开,而是就着皎洁的月光彼此将真心交付,从此以后浓情蜜意之下再没有隐藏的秘密。
赵澍一直默默地抱着文伊白,耐心地等她完全平静下来,才拉她一起坐下来。
“你过的好吗这一个月?又多了几座房子要盖?不管有几个,你都得把别墅给我放在第一位。”
“不是该把你放在第一位吗?哼,我过的一点儿也不好……”
文伊白又眼眶发酸了,她在贵州、在浙江,为了不去想他想到失眠发狂,只能让工作占满全部时间,不到累到闭眼就睡的程度绝对不会停止工作,这一个月她很累很累,心累,身体更累。
“是我,该把你放在第一位。你别管我,只管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就算是对我当初想放弃你的惩罚吧。”赵澍诚恳地说。
“你为什么要那样想,为什么要放弃?”
“我对自己没信心,我嫌弃自己得这样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