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回来吗?”郑砌玉问。
“应该在路上了吧。”
“你们怎么了?吵架了?”
赵澍闭口不语。
此时在清溪居大门口站着的赵方儒和赵方凝进来有一会儿了,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哼,我就知道,赵澍这次犯病肯定和那个文工有关。”赵方凝语气不屑。
“你当着赵澍的面最好什么都别说,也别问。”赵方儒也言辞犀利。
“你这算什么,就算你觉得欠他的,也不能这么惯着他,还媳妇,谁承认她是咱们家的媳妇了!”
“就算是你替我养大的赵澍,他也不是你生的,你不该管的最好还是不要管。”
“哼,我说赵澍怎么像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有其父必有其子,我当初就不该替你养他。”
赵方凝一转身出门,“我去别墅那边看看,一会儿就直接走了。”
赵澍和郑砌玉觉察到身后的动静,一起回头,正好看到赵方凝气呼呼地出了大门。
“赵总,您来了。”
郑砌玉上前去迎赵方儒,赵澍只是站着不动。
“郑书记,辛苦你们了,清溪居里里外外都承蒙你们村委会和老乡们帮忙照顾,这现在清溪居完工了,也有你们一份功劳在里面。”
“您就别说客气话了,清溪居酒店将来要是盈利了,那和嵩林镇一起不就是双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