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你接吧,你不知道文工多可怜……”
“闭嘴,你给我出去……”赵澍低吼道。
手机铃声淹没了他的声音,文伊白的电话打了进来。
赵滔看了一眼,确定是文伊白打来的,把手机扔还给赵澍,“你自己决定吧,该说的我都说了,最后再说一句,不接你会后悔一辈子。”
赵滔转身出了门。
赵澍看着床单上又震又响的手机,闭上了眼睛,他在心里从1默数到10,又从10默数到20 ,数到26的时候,他终于睁开眼睛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我啊。”
像某一天早晨她从他身边醒来时说话的声音,赵澍瞬间泪流满面。他也想她,白天想她想的不够,又贪婪地想在梦里继续见她,但那些治疗的药物却让他睡得像死人一样沉,他偷偷地减了药量,只为能做一场有她的梦。
“好久不见树先生,你有在听吗?”
“嗯。”
一个嗯差点让文伊白破防,但她还是拼命忍住了哽咽,提醒自己是太阳,不是阴雨。
“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明天就去贵州出差了,然后从贵州直接去莫干山,再从莫干山去舟山,估计要一个月才能回来,到时候就是元旦新年了。”
赵澍猛然想起他一直关注的那个国际建筑奖项的报名截止日期就是新年的1月1日,他怎么能忘了呢,他为她筹谋了那么久,即便分手了他也万万不想错过。
“哦,这么快就要到新年了……赵滔跟你说了吗?我的病既复杂又严重,我觉得……我想我们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