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
“第三次,下一次是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不分手你让我拖垮她吗?她凭什么要被一个恐慌失眠症患者拖垮?”
“赵澍,你怎么又这样,咱们不是在治吗?你就那么期待他妈的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那我他妈的期待第三次了吗?我也以为我好了,我说了算吗?”
“那你还偷偷减药量?”
“我他妈的吃了难受不行吗?”
赵澍红着眼睛咬着牙,那样子既狼狈又可怜,赵滔不忍心再看他。
“我去接电话。”
赵滔关上门的刹那,眼泪也掉了下来,他赶紧擦掉,接起那通契而不舍的电话。
“文工。”
“我现在就在住院部,你要是不让我见他一面,我今天就不走了,就算他不想见我,我也要听他亲口跟我说,他的嘴也病了吗非要你来传话?”
“你们俩一个比一个凶,都想把我往死里整是吧?”
长久的沉默,赵滔以为她挂断了,“那个,文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