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滔在粮仓……”
“你才是粮仓的主人。”
文伊白在他背上,感到胸口堵着的那口气终于消下去了一半。
到了粮仓,赵滔还没有回来,赵澍把文伊白安顿好就去给她做晚饭。
文伊白坐在沙发上,看着客厅里空着的那面墙,突然想起交房时她精挑细选的那幅摄影图片,当时因为去机场接赵澍,第一次见到他的那种冲击和混乱,让她彻底忘了去影印社这回事,后来又因为他嫌弃她做的小鞋架粗陋,彻底打消了送他那幅画的想法。
赵澍端来简单清淡的饭菜,文伊白一向喜欢赵澍做菜的口味,认认真真大口吃着,赵澍看她吃的开心,那一刻所有的烦闷都烟消云散了。
“你不觉得那面墙缺点什么吗?”文伊白说。
“觉得,但是一直也没看到合适的画,不如还是你帮我找吧。不急,等你脚踝好了以后。”
文伊白嘴角一翘,正合心意,“好啊。”
“你怎么都不问我?”
“问你什么?”
“别墅设计的事。”
“哦,怎么样了?”
“你是不是打心里就不相信我能为你争取到?”
“不是,我是从小就见识过家长的权威,在那种打压下长大,自然而然就习惯了不抱期待,和你没有关系,你姑姑肯定没同意换设计师吧?”
“换掉了。”
“真的?不可思议。”
“当然不是因为我,你知道那次广厦赵总为什么亲自来嵩林镇找你吗?他是来考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