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问题,熟悉谈不上,略知一二。”
文伊白带着赵方儒沿玉清溪的方向走访了三座废弃古宅,其中临着玉清溪河畔的一座就是即将改造的六个独栋别墅之一,也是离清溪居酒店最近的一座,文伊白向赵方儒介绍完这座古宅的历史由来后,顺口说了句,“这座是要改造的酒店独栋别墅。”
赵方儒像早就知道似的并无意外,点了点头,“我差点就把你错当成嵩林镇的导游解说员了。”
“哈哈,赵总您启发了我,我都打算考个导游证了,等清溪居酒店开业后兼职做导游解说员。”
“好主意,搞乡建很辛苦吧?赚的又不多。”
文伊白只是笑笑,心想管它乡建还是城建,只要是不甘心只坐在办公室里画图的,出来搞建筑都很苦,好在对她来说搞建筑从来都是苦乐相随的,她从图纸到落地这个过程中获得的乐趣也总是能完美抵消掉其中的辛苦。
“今天就走到这儿吧,我接下来还有事,回去了。”
文伊白带着赵方儒原路返回。
赵澍这时在粮仓早已消了气,越想越后悔在文伊白面前发火,更后悔让她就那么一个人回去,他骑上自行车直奔结庐,路过清溪居门口时,一眼认出那辆黑色奥迪。
他想起当年赵方儒不同意他和罗子衿在一起,当得知他要和罗子衿一起出国留学时他暴跳如雷的样子,不由得担心起文伊白来。他憋着一口气骑进了村委会小院,自行车一扔就进了结庐,却只看到静波一个人在。
“赵业主,你找文工吗?”
“她人呢?”
“不知道去哪儿了,我刚从工地回来,听张队长说文工带着广厦赵总刚刚去过工地,后来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赵澍一边往外走,一边拿出手机给文伊白打电话,恰好看见赵方儒和文伊白正在清溪居门口说话,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挡在文伊白面前,不满地看着赵方儒,“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