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交情?”
“上个月我妈去马尔代夫,就是和他一起去的,我在我同事的照片上看到他们了,他们肯定想不到自己无意间当了别人的背景还恰巧被我看到了,你说是不是老天有眼?”
“那不一定,说不定是公事呢。”
“确定了,是情侣游。”
“呵,那就解释的通了,姑姑为什么那么不待见文伊白,文伊白怎么也想不到她亲手送进看守所的是姑姑的心上人,她望眼欲穿的接连几个项目又都是姑姑的。”
“清溪居能给文工做,还不知道你爸用了什么手腕逼了我妈一把,换做是我的话,我也对文工恨之入骨。”
“那说明你也有问题,杰森吴做的那叫什么事,如果换做是你的话,你就装瞎吗?那种人姑姑怎么也看得上?”
赵滔低下头,看着地上他曾经对爸爸这个形象的憧憬,眼圈再度泛红。
赵澍看他不说话,随着他的视线也去看那些画。
“这些画,你是要干什么?被姑姑发现了?”
“赵澍,杰森吴……他的眼睛也是灰色的。”赵滔的哭腔都出来了。
赵澍明白他的用意之后简直五雷轰顶,“只凭眼睛的颜色你是不是太武断了?喝成这样就是因为这个?要喝你是不是也得百分百确定了之后再喝?”
“我出生的前一年,杰森吴以当时知名建筑师助手的身份来上海工作,是我妈接待的那个团队,工程结束之后,他就跟着建筑师团队回澳洲了,我是在那不久之后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