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澍一边躲一边继续嘴贱,“隔夜酒味儿不就是馊味儿吗?”顺势把她推进了卫生间。
文伊白出来时,衬衫穿在她身上肥大的像件浴袍,牛仔短裤瞬间就消失了,赵澍不怀好意地靠近她,“我看着挺好,外面的人看着就不好了。”
他把两个衣角掀起来在她腰间一系,“这样就好了。”
文伊白早已没了耐心,“你到底要我跟你出去干什么?”
赵澍没说话拉着她出了门,没等他们走出院子,不远处车轮滚滚的声音先到了。
“这么早,是什么声音?”
文伊白急着往外跑,站在金桂树下看向嵩林镇的另一个入口,声音是从那边传过来的,只见浩浩荡荡的车队正沿着进镇子唯一的小土路开过来,搅得土路上漫天尘土,与她预想的浪漫唯美的场面简直天壤之别,那几辆脏兮兮的卡车上装着石子、细沙和水泥,最大的那辆车上还载着一个滚筒砂浆搅拌机。
文伊白明白了,今天是修路的日子,赵澍果然还是一意孤行,放着嵩林镇正门通往清溪居的主路不修,先修了这条路灯几乎全坏掉的小土路,只因为这条路包含着从粮仓到结庐的四点五公里。
文伊白转身看向赵澍,眼神里既有感激也有无奈。
赵澍也看着她,“你别忘了,稻田也在这边,村民每天早上上田干活儿、晚上下田回家也走这条路,并不全都是为了你,而且主路政府会出钱修,昨天跟郑书记确认过了,小路政府只出一部分钱,要想修小路另一部分只能我出了。”
“是你姑姑出。”
“我赚了会还她的。”
“嗯,你接下来该好好想想怎么赚钱了,毕竟在经营上你顶多就是个初级学徒,我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