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腿儿也是他自愿,我没有强迫他啊。”
“那人家本来是来吃饭的,现在饭都没吃成就去跑腿儿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回去吧,我去一趟凌姐家。”
“去干嘛?你不是不敢见凌姐吗?不会吧?你也想去讨一笼蒸米粿吃?”
“米粿你个头,我有正事,你回去休息吧。”
文伊白战战兢兢地敲响凌姐家的门,在嵩林镇住了快一年,一想起凌姐那张利嘴,她还是会胆战心惊。
“哎呦喂,这谁来了?”凌姐开门见是文伊白,嗓门儿就扯开了。
“表姨。”
“可别这么叫了,我哪敢当你表姨啊,说吧什么事儿,我家店关门了,要吃的可没有。”
“凌姐,我能进去说吗?不吃饭。”
“那你进来吧。”
凌姐家的店也像镇上大多数店家一样,前门脸儿开店,后边住人。现在米酒坊关门了,桌椅都被堆在一角,柜台上也空了,店里堆着一些杂物,两个行李箱在屋中央,一个立着,另一个半敞着,看来凌姐正在收拾行李。
“你们明天去上海?”
“是啊,你有事儿就快说吧,我这还没收拾完呢。”
文伊白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凌姐,“我亲姑姑,是上海仁济医院生殖中心的专家,我跟她打过招呼了,你可以直接去找她。”
“哦呦,你怎么不早说,我还费了好大劲儿预约了一个妇儿医院的大夫,明天就是去看她。”
“没事儿啊,你多看几个大夫,比较一下看哪个适合你就选哪个,我姑姑你就不用预约了,直接找她先约个时间咨询,让她给你出个治疗方案。”
凌姐不好意思地笑了,“文工你看你还想着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有什么,别客气,我姑姑是自家人,不用白不用啊,你收拾吧,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