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澍又腾出手来抓住文伊白的手,“我会弄清楚的,让你受委屈了。”
“她现在就这么不喜欢我,可想而知要是知道我和你……”
“她管不着,你也不需要得到我家里其他任何人的认可,我认可就够了。我回来只是履行帮他们打理清溪居的承诺,如果他们有谁碍着我的眼,我就不干了。”
“那你要回纽约?”
赵澍沉默了几秒,“回国之前我是这么想的。”
“现在呢?”
“现在回不去了。”
“为什么?”
“因为你。”
他抓着她的手吻了一下,但她内心其实隐隐不安。
车一进市里,赵澍就换了文伊白来开车,她带他去了筑地建筑事务所在的那片街区,车停好后,她指给他看,“那是我以前上班的写字楼。”
“所以你是来怀旧的?”
“对面的商场有一家生蚝店,每周三周五晚上从法国空运进货,刚好周六就可以吃到新鲜的蚝,我是来吃蚝的。辞职以后就没来过,想这一口想了很久了,你要是不喜欢,等我吃完我再陪你转场。”
“就吃生蚝吧,正好想喝白葡萄酒。”
文伊白暗自开心,似乎已经闻到了大海的味道,重金属的味道。
进到餐厅落座后,店里一切都是原来熟悉的样子,店经理竟然还认出了文伊白,问她怎么好久不来,她搪塞说忙。
“还是贝隆和吉娜朵?” 店经理不但记得文伊白,还记得她最爱吃哪种蚝。
“嗯,各三只,请给这位先生菜单。”
赵澍点了一打新西兰bff和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