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澍叹了口气,“我也不算瞒着你吧,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不是给了你一份粮仓的需求清单,我说了我有失眠,需要隔音避光的环境,你忘了?”
“那时候你也没说有这么严重。”
“没有必要对一个陌生人说的那么细致吧。”
赵澍被文伊白逼得有失水准,哪壶不开提哪壶,忘了陌生人是她的敏感词,赶忙解释。
“我的意思是……我是说那个时候……”
“算了,我就是希望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有那么难吗?你不愿坦诚就算了,我忘了你是个那么看重个人隐私的人,这也是你的隐私,是我越界了。”
文伊白伸手制止他再碰她,进院子骑上自行车出来再没看他一眼。
赵澍是被金桂的花香薰醒的,想起来朝远处看的时候文伊白早没了踪影,他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空落落的没有着落。
赵滔出来找他,“你没去送吗?吵架了?”
“想不通她怎么这么生气,不过就是个失眠,这有什么可说的。”
赵滔没说话,看来赵澍连露出海面的冰山尖尖都没有跟文工提过,更别说海面以下那部分了,他开始为这两人担忧起来。
“你觉得我准备好了吗?我感觉我好像后悔了。” 赵澍恹恹地说。
“什么叫准备好?突然砸过来的球,有时间让你做好准备再去接吗?来了就接住吧,不接你才会后悔。今天太晚了,明天去找她,你这状况,还是让她来找你吧。”
“冷静一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