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太可能。”
“我也觉得。”
文伊白隐隐觉得自己坐在这里有点多余,有些事赵澍好像不想让她知道,说起话来惜字如金。
她看到厨房角落里那坛没开封的糯米酒,她知道他们有多爱喝那酒,但现在两人提都不提酒的事,一定是因为赵澍服用失眠药物不能喝酒。她从赵澍醒来就在等他主动跟她说这件事,但无论是刚才还是现在他似乎都不打算跟她说,这让她更加坐如针毡,最后实在坐不住了。
“我吃饱了,先回去,还有工作没弄完。”
“我送你。” 赵澍站起来。
“不,你还没好,不要出来。”
“那我去送文工,赵澍你歇着。”
“你也不要送,天还没有很黑。”
文伊白提起电脑包迅速出了门,关上门的刹那,一阵阵失望涌上来,顶得胸口隐隐作痛。
赵澍紧随其后出来,看文伊白已走到路边,她是骑车来的,可自行车却被她忘在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