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澍没有上楼,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下来,因为他也想文伊白,想看着她。他一会儿看看窗外的稻田和远山,一会儿看看厨房里忙碌的她,被失眠折磨的坏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
文伊白不会做饭,但热饭还是会的,她把排骨莲藕玉米汤里加上煮好的米线,又热了几张饼,陪着赵澍一起吃。心思却并不在吃上。
“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复查?”
“不用。”
“药吃了吗?”
“吃了,按时按量。”
“要不然去上海再检查一遍,这里医院小,万一漏掉了重要检查怎么办。”
“真的没事,我了解自己。”
“那吃过饭你好好睡上一觉。”
赵澍没有说话,他已经四天三夜没有睡过觉了,今早赵滔走后他一度出现了恍惚。因为不睡觉,断掉的肋骨恢复的也不好,时而疼的他喘不过气。在两个顽疾的夹攻之下,他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但他不想让文伊白知道他失眠,毕竟他们才刚刚开始交往,可是这该死的失眠却像鬼魅一样缠着他不肯走,药量已经翻倍了,仍然一点睡意都没有,越焦虑越睡不着。
“我下午陪你好不好,如果你不介意我晚上也可以留下来照顾你。”
赵澍仍然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希望她陪他,看着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是这病中最大的安慰,但她留下来就会知道他失眠的事。
“你不想我陪你?不想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