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赵滔的攻势升级了?那要不你就顺势接住,跟他谈一场?”
“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我不想浪费时间陪他玩儿了,恋爱这东西跟谁谈都差不多,他这个人根本就不遵守游戏规则,原始欲望过于强烈,刚才在车上差点越界,我要是跟谁有了身体接触就很难摆脱他了,不想让自己变得那么被动,当年花了很长时间才忘掉张路远,很难受的。”
“亏你修仙了这么多年,表面上看到的那点儿仙气原来都是假的,你这么压抑自己不违背人性吗?”
“那我有的选吗?等我忙过这段时间就跟他摊牌,我本来以为让他轻易接近我、了解我以后,他这种公子哥很快就会对我失去兴趣,结果他以为我欲拒还迎吗?老娘哪有那么恶俗,没时间等他自己失去兴趣了,还是我快刀斩乱麻来的痛快……有人来取画,我挂了。”
凭文伊白对赵滔的印象,也很难相信叶海滢都表现得这么清心寡欲铁石心肠了他竟然还没有放弃,这是玩儿够了要转性?那也怪倒霉的,偏偏遇上叶海滢这种异类,要是换作别的女生,可能早就跟赵滔领证了。
文伊白在超市挑了好半天才凑够一篮吃的东西,镇上的超市货品有限,实在是没什么可买的,结账的时候,老板大叔皱着眉头说,“就给病人吃这个?这都是零食哪有营养啊,你出门去市场买点儿鸡鸭鱼肉棒骨的给他炖炖吃,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知道瞎吃。”
“啊?我不是给病人买的。”
“你不是天天往粮仓家跑吗?这都摔成这样了你又不去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一点儿也不着调,这老郑也是,无冤无仇地怎么下手这么狠,愣是把一个活蹦乱跳的人给摔残废了……”
“没残废,只断了一根肋骨,休息一段时间还是一个活蹦乱跳的人,郑师傅也不是故意的,是意外。”
“肋骨都断了还能活蹦乱跳?好了也有后遗症,你们这些年轻人什么都不懂,等像我似的上了年纪就有你们好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