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同济读大三的时候,去上海火车站接过新生吗?”
赵澍想他读大三的时候,那可是十二年前,去火车站接新生?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印象。
他点了点头,“嗯,去过。”
“你半夜接到的最后一个新生就是我,后来到了学校你又把我送到宿舍楼下,还给了我电话号。”
“我?给你电话号?我从来不给陌生人留电话。”
“学工办的电话,怪不得不记得我,原来一直当我是陌生人。”
赵澍虽然在努力回忆那晚到底有没有见过文伊白,但文伊白一看就知道他啥也没想起来,还是满失落的。
赵澍因为实在想不起来也放弃了,“那一见钟情是怎么回事?”
“就是一见钟情啊,我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你的意思。”
微醺似乎一刹那消散,两人突然变得异常清醒,文伊白说完尴尬地想跑,赵澍听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索性开了那瓶酒,鬼使神差地给两人的杯子都倒了酒。
“你不怕我出现幻觉了?”
赵澍尴尬一笑,一饮而尽。
文伊白却不敢再喝了,她曾经对他的渴慕正在借着酒劲儿一点点复苏,她怕待会儿喝大了真的会把他扑倒。
“我想回去了,困得不行。”
“我送你。”
“嗯。”
出了门来到院子里,赵澍看着并排而立的两辆自行车。
“想不想试试我的新车?”
文伊白心想不就是换着骑吗?走到他的自行车跟前握住了车把。
赵澍却一把把她拉过来,一只手扶住车把,一只手揽过她的腰,把她按在车后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