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着他别走开,我去找奶奶。”
舂米奶奶的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文伊白立刻开了车在镇上一家家的超市找,终于找到了奶奶。
舂米奶奶上了车就问,“他赵叔叔在家陪着呢?”
“嗯,奶奶你不用担心,舂米喜欢他赵叔叔。”
“我出来的时候没发烧,就是有点蔫头耷脑,一天没怎么吃饭了,非要闹着吃巧克力。”
奶奶到家后拿出体温计一量,舂米烧到39度多,家里没有退烧药,文伊白和赵澍帮奶奶把舂米送到了镇上的诊所,帮着抽血化验,直到看着舂米输上液两人才回去。
赵澍临走把他剩下的那半盒巧克力全都留给了舂米,让他好起来再吃,可惜舂米病的有点严重,对巧克力也没有兴趣了。
本以为输了液就会退烧的舂米那晚却病情加重,烧成了肺炎,凌晨一点多,诊所的大夫让立刻送到上海的儿童医院去治。
急中生乱的舂米奶奶本想给文伊白打电话,却错拨给了赵澍,而那时文伊白早已把手机调了静音睡下,赵澍连续给她拨了不下十通她都没醒。
连个自行车都没有的赵澍只好从村西头跑步到村东头,敲开了文伊白的房门。
睡眼惺忪的文伊白起来开门,见是赵澍。
“我看错时间了吗?现在几点?”
“凌晨一点半,借你车用一下。”
“现在?工地上怎么了?”
文伊白一下子就清醒了,以为是工地上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