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滔也有同感。
叶海滢她妈看这两人犹豫不定的样子忍不住问,“我们家室内树都在这儿了,都不喜欢?这品相多好啊。”
赵澍突然想起昨晚在玻璃屋见过一株小树,就在咖啡机后面的角落里,记忆中那棵小树骨骼清奇、枝叶茂盛,品相比起眼前这些披头散发的树们可好太多了。
“玻璃屋里那棵是什么树?”
“玻璃屋?你们去玻璃屋了?” 叶海滢爸有点吃惊。
“我们昨天晚上就来过,当时你们二位都不在,我们绕到玻璃屋那边看了看就走了。” 赵澍解释。
“哦,昨天就来了,那棵就是橄榄树。”
“怎么和这些不一样?”
“那是因为我家海滢修剪过,把树冠修成了棒棒糖的形状。”
赵澍心想,对了,就是那个棒棒糖的形状,简直就是神来一笔,完全是刚睡醒的野丫头和衣冠楚楚的女王之间的对决。
修剪后的橄榄树就与赵方凝十分匹配了。
“我就要那棵了。” 赵澍笃定地说。
叶海滢爸有些犹豫,“不知道我家海滢同意不同意?”
赵滔赶紧说,“就当我们跟叶海滢买,粮仓的庭院都是她一手办下来的,买她一棵树她肯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