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酒店不会关门的。” 赵澍说。
“她家邻居都这么说了,你比她家邻居还了解情况?”
“我的意思是我不会让店关门的,她家的糯米酒也不同意。”
赵滔立刻心领神会,“这就已经纳入清溪居版图了?也行,至少餐饮解决了一部分。没想到你一个码农竟然还有点生意头脑,憋在村子里这些天净想这些了吧?我本来以为你不喜欢的,哦呦,是什么改变了你?”
赵澍不语,心想也许是粮仓,也许是清溪居,也许是文伊白。
“昨天在农场的那孩子,你觉得是什么人?” 赵澍问赵滔。
“我哪儿知道,不会是哑巴吧?问他也不回个话。”
“他听力没问题。”
“那就是叶海滢家雇的小伙计,他为什么不说话?不是哑巴的话就太没礼貌了吧。”
赵澍摇头,“不像是雇的伙计,你看不出来那一套咖啡机有多贵吗?”
赵滔昨天只顾着不爽,压根儿没注意咖啡机是什么品牌。
昨天赵澍和赵滔先是去了叶海滢家简陋的植物园,但到处也找不到人。饥肠辘辘的两人打算先去凌姐家吃饭买酒。
还没走出园子赵澍就闻到一股咖啡香,想起文伊白说镇上没有咖啡馆儿,园子里怎么会飘出咖啡味儿。
两人循着香味儿就摸到了园子尽头的一个玻璃屋,门口的屏风上挂着几幅植物标本画。赵滔一看便知这是叶海滢在家里的工作室, 咖啡香气就是从这里飘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