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年丢的那狗也变不了样啊,你看有一条腿是瘸的,就是大春子家的黑花。”
“那我打电话把大春子叫来。”
不到五分钟的功夫,春哥就骑着小摩托过来了,连吼带吓地把黑花牵走了,另一只野狗叼着一块儿鸡骨头撒腿就跑没影了。
“叶叔,张叔,多亏你们了,太感谢了。”文伊白把两位叔一直送到稻田边上。
张路远他爸回过头来看着歪脖树上的赵澍,“你安那摄像头有什么用?没看到门口有俩狗吗还敢出来!别忘了把你那垃圾收拾了。”
赵澍有嘴难辨,蹲在树杈上没动,再仔细一看,原来说话的这位就是那天看他在跑步机上跑步一头撞树上的大叔。
叶海滢他爸把路上的那只皮拖鞋捡过来放在树下,同情地看着赵澍,“文工,你快帮他下来吧,腿都蹲麻了。”
“哦,好,叶叔,你告诉舂米,我这就过去接他。”
“知道了,你快去帮他一把,腿麻动不了了。”
文伊白走到树下仰头看着处于蹲位的赵澍,伸出手,“你还能动吗?”
赵澍看了看两位走远的叔,噌地一下从树上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