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谁家立个不让人看的牌子了,就他家事儿多。”张路远妈忿忿地说。
“啊呦,啊呦,你们看门上的那是摄像头吗?这是要防谁啊这是?”
“那不窗户边儿还有一个呢吗,他咋不在歪脖树上也挂一个。”
婶子们发现这俩摄像头后是又气愤又激动,差一点就要骂街了。
文伊白怕她们把赵澍给骂出来导致她穿帮,赶紧圆场说,“婶婶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地主家的……不是,赵澍,他叫赵澍,他在国外住了十年,在国外吧就是很重视个人感受,连个人隐私都是受保护的。赵澍吧,他人不坏,就是刚到镇上还不习惯咱们的人情事理,你们以后和他熟了就知道了。”
“还不坏呢,那天不是把几个娃娃给轰鸭子似的轰出来了吗?”
“还吓唬我们家娃子说是犯罪,看看他屋里还就犯罪了?”
“一看就不是好相处的人,文工你也离他远点儿,说是叫你来看水管儿不知道藏着啥坏心眼儿呢,别一叫你就过来,尤其是大晚上的。”
“对,他要是敢欺负你,咱们一准儿把他赶出去。”
文伊白吓了一激灵,心想好不容易靠着粮仓攒出来的好口碑眼瞅着就要被赵澍给毁了。昨晚在这儿留宿的事打死都不能说,连叶海滢都不能告诉。
文伊白小心翼翼地告别了婶子们,骑上自行车回了工作室。一进院子就看到晨跑回来的静波。
静波看了一眼她的衣服,“你昨晚去粮仓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