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园艺师今天上午就回上海了。”赵澍把解酒药递给赵滔时说。
“你怎么知道?”
“她上午在这儿说的,你和她结了什么仇?”
“结什么仇?”
“她说你要敢去找她拿画,就把你的脸抓花,所以你的画还在文工那儿。”
“行,叶海滢这女的,有的聊。我得走了,两件事,昨晚的酒钱没结,你去结一下。还有,你在村里不熟悉,有什么事我也不可能立刻过来,文工进村儿仨月,是你唯一的救命稻草。谁让你有家不回,非要一个人住到这穷乡僻壤来。”
“你够了吧,我又不是从外星回来。”
“我就问你微信钱包里有钱吗,支付宝下了吗?会扫码吗?”
赵滔说着,把一沓百元人民币放在茶几上,“借你的,记得还我,还有,帮你劝退我妈的人情也得还。”
“谢了。”
“你要是真不打算回去,就把你的外星籍换了去,真的会很不方便。”
“现在没心情。”
赵澍的肚子咕噜一声,他也刚睡醒,一天没吃饭。他撇开赵滔一踮一踮跳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除了一股塑料味儿什么都没有,再转身回来,赵滔早没影儿了。
赵澍开始犯难了,他的脚没法走路,就算有人民币也没法出去吃饭,网上订餐也是不可能的,他的手机既不能微信支付也不能支付宝支付,赵滔一走,他就只能喝水充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