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伊白和静波一人拿着一双鞋站在门口,静波看到赵澍半边脸上的泡沫正在一片一片地掉在衬衣上,扑哧一声笑出来。
文伊白想他真是把他十二年前在她心里留下的所有美好印象全都败光了。
彩蛋
凌姐米酒坊的米酒是凌姐的丈夫春哥亲手酿制,按照工艺不同,分三个度数轻、中、烈。赵滔听了文伊白的忠告,只点了度数最低的那一档,结果赵澍只喝了一口就感觉上当受骗。
赵滔看他表情不对,也尝了一口,对于每天都会喝点小酒的赵滔来说,这简直就是米露饮料。赵滔一不高兴就对嵩林镇更加不满了。“老板,你上错了吧,这不是饮料吗?给我们上酒。” 他把杯子一推,没喝完的米露洒了一半出来。
春哥也不回嘴,麻溜地再上三瓶烈酒,心想这就对了,爷们儿怎能一上来就点姑娘喝的酒。
这回赵澍和赵滔尝了之后,终于觉得对味儿,这才是酒。但赵澍两杯下肚就明白自己不是这酒的对手,赵滔实力稍微强一些,勉强喝完第二瓶就不省人事了。
到了打烊的时间,凌姐看这俩人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过来问。
“你们来旅游的?住哪家啊?”
赵滔早就醉死,赵澍也神志不清,“西边的粮仓,新建的粮仓。”
“是文伊白盖的那个粮仓吗?那在东边啊。”
“对,文工,她说你家饭馆儿有好酒,把我们送到这儿的,你家这酒确实……”
“怎么着?”
“好喝,下次还来。”
凌姐被夸的笑眯眯的,想起三个月前痛骂文伊白的事,内心某个地方软了一下,心想她倒是不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