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天刚蒙蒙亮,文伊白还在睡梦中就被叶海滢的电话吵醒了。
“我妈刚给我打电话,说粮仓昨晚进了俩小偷,是从卫生间的小窗进去的,玻璃都给砸碎了,屋子毁的不轻。他们现在把小偷给扣住了,让你过去清点一下屋子里被毁的东西然后报警。你快去,今早他们下地干活路过粮仓时发现的,一群老头老太,我怕他们摁不住小偷,我也过去帮忙,你快点儿。”
文伊白脑子嗡嗡的,心想难道昨晚赵澍和赵滔没去粮仓吗?窗玻璃都砸碎了,屋子毁的不轻……她出了一头冷汗,屋子里的家具电器小到热水壶都是进口的,就算赵澍好心不让她全部赔偿,陪一半儿她现在也赔不起。
她心慌意乱地穿上衣服,用手指梳了一下头发就出门,在门口撞到跑步回来的静波。
“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去一趟粮仓,叶海滢说屋里进贼了,从卫生间小窗进去的。”
“啊!卫生间小窗!好像……好像我昨天出来的时候忘锁了。” 静波慌得要哭。
“先别慌,我去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我也去。”
“你准备开门营业吧。”
文伊白骑上自行车,飞一般地就从村西头到了村东头,一口气冲进院子里。院子里已经围观了一大群村民,她在自行车上就看到了被人群堵在屋门口的赵澍,更加心烦了,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向他解释,他怎么就先到了呢,该怎么面对他。
她把自行车扔在一边,拉住叶海滢她妈,“阿姨,小偷呢?抓住了吗?”
“那不门口站着呢吗?现在都什么世道,连小偷都这么张狂了?他还要报警呢,说吵着他睡觉了,你说神奇不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