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仓的庭院是最后完工的,叶海滢她爸帮忙买到了树先生指定的蓝花楹树种,栽树时正好赶上树的花期,两树艳粉色的蓝花楹在院子里招摇,遭到了叶海滢的嘲笑。她觉得对于一个单身男士来说,这两棵树过于阴柔,与高冷的房子外观也不太搭。
文伊白管不了那么多,毕竟房子是树先生的,叶海滢又不来住。
她联系的几个景观设计档期都不合适,院子最后还是由她负责设计,叶海滢负责规划植物和栽种,所有的植物也全部出自她家的苗圃。
叶海滢之所以过来帮忙是有条件的,她回嵩林镇这段时间,把在上海收到的植物画订单全部做完了,包括赵滔预定的一幅九色鹿。赵滔当时跟她说不接受邮寄,会亲自去店里拿,但她不想见到赵滔,在嵩林镇完成作品后让文伊白带到上海植物语交给他。
文伊白把画放进车里,顺便把叶海滢爸爸交代的几袋营养土也带上,午饭过后就出发去上海了。她此行还要去影印社定制一幅摄影作品,是准备送给树先生的礼物。粮仓客厅有一面墙空着,她想了好久才决定挂什么。
树先生这周就回国,她即将交房,竟然有点紧张,还有点不舍。
和赵滔约好下午三点,他又早到了。文伊白停好车看见赵滔在植物语门外走来走去,赶紧拿了画准备下车,但没等她下车,赵滔就已经朝她跑了过来。
“画先别拿,我的车刚出了点状况。”
“哦好,没事吧?” 文伊白把画放回座位上。
“没事。文工,能不能送我去一趟机场。”
文伊白惊讶,她见赵滔这才是第二次,他怎么这么自来熟呢。
“也不是接别人,就是去接我哥,反正也是你客户,正好见一面。都怪我把时间记错,有点来不及了。”
“你哥?九万……那个,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