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快就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可她知道男人还是留了下来,因为房间里有他的气息在。随着床垫塌陷,她感受到罗昊坐在了自己的身后,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却迟迟没有说话。
林安被他看的背后发毛,最后还是没忍住先出了声,“罗总,我真伺候不了你,医生说我的胎儿不稳,禁止一切亲密行为。”
男人脱了鞋上床问:“说实话,你要股份是为了他还是为了你自己?”
林安没想到罗昊居然还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她转过身子抱紧他,“当然是自己。”今晚过后的局势会更紧张,只要他还对自己有情,就会护着自己安全。
男人看着怀里风情万种的女人,没有任何人能与之媲美,就像一朵有毒的鲜花,舍不得摧毁也舍不得摘下。
女人的唇瓣不经意划过他的下巴,他们谁都没有脱衣服,布料与被子摩擦发出的声音却更勾人。她上手摸着他的胸膛,衣服下的身子已经开始变的燥热滚动。
她把脸埋在男人的怀里,“你跟一个死人争风吃醋做什么?”
“要是他没死呢?”男人的声音过于平静就像是随口那么一说,可林安却被这话问的梗在喉咙,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沉下脸答:“那你可就惨了,他如果真没死,凭那些股份足以煽动董事会对你提出罢免。”
这个问题太过荒唐,可她却难免往深处想去,“如果他没死却骗了我,我一定毁了他。”
罗昊若有所思的将女人的长发捋在一起,“希望你明天醒来还能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清晨天还没亮林安就被男人送回来住处,她看着离开的汽车尾灯心中有一个猜想,可没等她先行动就接到了李默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