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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的木门关上后,林安就赶紧听他的把头发吹干,她看着那窄小的沙发有些心软。那几日在老房子的时候,他就连着睡了几天的沙发,如今再让他睡那儿未免有些过于冷血。

厕所里的空间不大,门的下部分是空了一截,不用低头就能看到女人在外面不停挪动的双脚,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

他出来后看到铺好的床铺,女人左边空出了很大一片位置。

林安闭眼时知道他走了过来,寺庙里提供的香皂一股子檀香味儿,味道浓的像是散不开。她正想着,突然什么东西滴在了自己的眼皮上,她缓缓睁开眼,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梁云深那张蛊惑的脸。

男人头发上的水珠还没擦干,湿漉漉的正往下滴水,她毫不费力的就知道了刚才掉在眼皮上的是什么。

林安拿手擦去了眼皮上的水珠,“还说我,你头发怎么湿着不去吹干?”本该放回去的手不知道为何,像着了魔一般伸向了梁云深的头发,两人同时愣住了。

她感觉到手掌上什么东西刺刺的,这才发现原来他的头发居然这么硬。以前不知道听谁说过,头发硬的男人脾气也会不好,想起他上次掐着自己脖子的时候,觉得这话是真理。

两边头发的水珠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大部份都流到了睡衣的领口上,可有几滴侥幸逃脱,顺着领口里的衣服流到了男人的胸前。她伸手去扣男人的睡衣,直到看不到胸肌中间的那条线才罢休,她玩笑似的说道:“同伙之间禁止色诱。”

林安翻了个身,“赶紧把头发吹干上床休息,凌晨不是还要上头香吗?”男人一手拿着水风机吹着头发,另一只手配合着拨动头发,偶然碰到她刚才摸过的地方时嘴角忍不住上扬,在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样子时又立马冷下了脸。

寺庙的外面没有灯,所以屋子里几乎没什么光亮,梁云深出来后在黑夜里摸索着床位,慢慢移动到了自己那侧。

女人的下半张脸埋在了被子里,为的就是掩盖错乱的呼吸,刚才抬手摸男人的头发时,就已经算是冲动了。她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也低估了男人的魅力。

她之所以在男人出来前关了灯,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