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几个小时前那通没有头尾的电话是在给自己先认罪的机会?
杯子里的蜂蜜和水融合在一起,她觉着最没有再拖着的必要。
“温度应该正好。”
杯子停在男人面前等着他接,但手柄那里却因为女人的手心冒汗而变得湿滑,导致她一只手根本拿不住。林安本能的用另一只手去扶稳,可男人依然没有任何动作。
罗昊没有吭声,他打开茶几前的抽屉,从里面拿出那个烟盒和打火机,然后看了她一眼。
银色的打火机在他手中来回翻转,他冷笑着从里面抽了根烟出来,然后放到自己的嘴边,但却没有点火。
林安知道沉默是男人的日常,可今晚他着实让自己感到害怕。她被这气氛僵在这儿不敢动弹,心脏也悬在嗓子眼儿里,许久才听到他冷笑一声。
“动作真够快的,这么快就上床了?不知道林秘书套出来话没有?”
他说完这句话咬了咬后槽牙,接着拿起打火机点燃香烟,却在手指那儿夹着并没有去抽。
林安把杯子放在他面前开始解释:“他只是上来坐坐。”
罗昊没去理会她,而是闭上眼在整理着自己的思绪,他一想到自己今日的行事作风就觉得可笑。不知不觉中,一根烟已烧到末尾,一股灼烧感让男人睁开双眼,他把烟按在桌子上熄灭,起身走向玄关处。
女人看着罗昊把手放在门锁上,心里期盼着他能快点开门走出去,明明门把手已开到一半,怎料他却忽然回头看向自己。
罗昊狠拽着女人的双臂然后把她推到了墙上,他咬牙切齿对着她说:“要是再被我发现一次你与他单独相处却不上报,你就等着在局子里和你父亲见面吧!”
在那深不见底的眼睛下,藏着的是凶猛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