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不是个烟民,可此时却急需通过吸烟来释放少量的多巴胺,需要它来平复自己当下的心情,来缓解焦虑,哪怕这种效果是短暂的。
男人走过来时她弯着腰还在咳嗽,梁云深拿走了她手里的烟,然后自己抽了起来。
“女人抽烟老的快,以后还是少抽吧。”
林安不服输的接了句:“男人吸烟会阳痿。”
她说完就从烟盒里拿了支烟出来,不过这次可不敢再大口吸了。
梁云深吸完了那半根烟后利落的掐灭,“别怪我,我没想把你扯进来。”
香烟上的火光在向下慢慢侵蚀着,她不想让它白白燃烧于是又吸了几口,嘴里吐出的烟雾一起飘向某处,喉咙上残留的辛辣味让她保持清醒。
她点了点聚集地烟灰,“我哪有胆子怪你们,是我命不好。”
梁云深知道她这话里带着气,只是她怕了自己所以不敢埋怨。
这是权势带来的胁迫,是他曾经最厌恶的作风,但如今却用这样的方式逼破女人与自己合作,可真够下作无耻。
安静了许久不见他说话,女人把脸转过去却见男人在沉思,她本不想打扰他,可这时男人却抬头正好跟她四目相对,但梁云深眼神里的情绪她实在有些看不懂。
林安不喜欢现在的氛围,于是无声无息地把头转了回来提醒道:“找什么文件?”
男人回了下神,“陵水桥项目的工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