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月打了个哈欠,她睁开眼睛,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怨念深重的狐狸眸。

“妈呀!见鬼了!”染月连连后退,她的后背抵到冰冷的墙,身子缩成一团,已无退路。

“姐姐,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时隔半年,少年的话落入她的耳朵里,染月叹息一声:“阿聿,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都,我还以为遇见鬼了呢。”

“有我这么好看的鬼吗?”膝盖抵在床上,他朝她压过来。

“阿聿,你要做什么……”染月伸手去推他的胸腹,好让他和她之间保持一定距离。

她推他时,锁链摇曳。

“阿聿,你又锁我。”她低头一看,不光是手,还有脚,全都锁上链子。

更过分的是,她的脖子也被……

“姐姐,不可以吗?”他拉住她脖子上的链子,靠近她的身体,一股清香扑入鼻尖。

“阿聿,你真变态,狐狸都如你这般模样吗?”她骂道。

“还有更变态的呢姐姐。”少年嘴角扬起病态的笑,眸中欲念难藏。

“姐姐,你要不看看右边。”顺着他的目光,她看去,竟是很多难以用语言描述的东西。

“阿聿为了这一天,可是准备了很久。”从她消失的那刻开始,他便在心里盘算,抓住染月后,要如何欺负她。

“都怪姐姐不听话,只好委屈姐姐,在地下室几天晚上了。”

“唔不要……”他轻咬住她的唇,一次又一次淹没她想说的话。

染家别墅,狗窝里钻出一只狗来。

小黄起来后到处溜达,从楼上溜到楼下,卧室里溜到卧室外,始终没见着人。

无奈之下,它只好自己去找狗粮,又自己将狗粮倒入碗里。

自从染月走后,沈聿便暴露本性,狗粮什么的压根不给他倒,每天天一亮就出去,天一黑就回来,也致使它活脱脱的成了一条自力更生的狗。

第三个夜,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