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他轻唤一声，眸底温柔一片，右手停在半空中，幻化出一把木梳子。

拉过她稍显凌乱的头发，为她打理。

“阿聿没做什么呀，阿聿对姐姐做的事情，都是情侣之间能做的。”

染月已无语言术法来回应，她吞吞吐吐，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才不是情侣，那分明是。”

夫妻。

“姐姐，那是什么呀？”

“没，没什么，你别转移话题。”

“还说你没有对我做什么，那我为什么一看见你就想……”

染月住了口，没再往下说，也没脸皮说。

剩下的，他应该知道。

谁知，沈聿却懂装不懂他眨巴着一双懵懂无知的清澈眸子，刻意往她脸上凑。

“就想什么呀？姐姐，我怎么听不懂，哎呀，姐姐你看，阿聿真的好笨啊，姐姐告诉我好不好？”

“不知道算了，沈聿，你最好是真不知道。”

染月露出一个笑脸，这笑脸，像极了手机里的贱笑表情包。

“得了，被你折腾这么久，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恰在此时，沈聿神神秘秘地往她耳边凑：“我明白了，姐姐一看见阿聿，就忍不住想阿聿。”

“姐姐，阿聿说得对吗？”

眼看染月半天没说话，他脸上的笑愈发恣意明显。

“姐姐，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姐姐，你难道忘了吗？阿聿，是只狐狸啊。”

染月恍然大悟，她扯住他的尾巴不放，牙齿往他尾巴上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