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装作不解，他困惑地偏着头，黏人地贴近染月的脖子，声线低沉。

“阿聿抱着姐姐的，姐姐放一万个心好啦！阿聿不会让姐姐坐在地上的。”

“不……不是……你，离我远点。”

染月一下子从沈聿身上起来，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稳住脚跟。

“姐姐要去哪里呀？姐姐，你的脸好红呀，姐姐生病了吗？”

“不行！我要去给姐姐治病！”

刚拼尽全力往前走了一两步的染月被身后的人硬生生拽回来。

没等染月开口，沈聿毫不犹豫将女孩扔到床上。

“阿聿……你干什么？”

女孩喘着粗气，她惊恐地看向朝她压下身来的少年，手指猛地抓紧被单。

“姐姐，有病自然得治，不然……会憋坏的。”

沈聿低声轻吟，嘴角扬起一抹愉悦笑意，他的手上下摸索，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来，刀刃锋利。

他不带片刻犹豫立即划破手腕，鲜血滚落到女孩嫣红唇瓣，顺着嘴角往下流淌，没入头发丝里。

“姐姐，难受吗？”

“嗯嗯。”

药效开始发作，染月神志不清，她的视线逐渐模糊，说话也不受大脑控制。

“好难受……”

“……好热……帮帮我……好不好？”

此刻的她犹如濒临死亡的骆驼在无尽沙漠里见到一片清甜泉水，迫不及待想要奔赴，一跃而入。

“不好。”

沈聿一口秒拒，语气强硬。

躺在床上的女孩不顾脸面一直伸手摇着他的胳膊，他都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