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看着太阳为桀骜不驯的卡瓦博格峰涂上金色的光芒,苏语会忍不住地微笑,就好像太阳也为她披上金色的霞光一样。
也许是因为苏语每天白天不是在村子里闲逛,就是抱一本书坐在露台上,晚上,一个人握一杯啤酒在酒吧角落里发呆,bill 有一天问苏语要不要留在客栈工作。
苏语捣蒜一般点着头。
凌晨,苏语被电话吵醒,她迷迷瞪瞪地在枕头下面摸啊摸啊,好不容易把手机拿出来,她接通电话放在耳边,一边迷迷糊糊地说:“喂!黑心资本家,天还没亮呢,公鸡都还没叫,就让人起来干活。”一边想,bill你个周扒皮,这么执着,这么大半天都不挂电话,够讨厌的,现在才几点啊!
“丫丫,原来你父母叫你丫丫。”
苏语的瞌睡马上醒了,一翻身坐起来,“是你!”
“嗯,苏语,你好吗?”
“还好啦!”
“有没有长胖一点?”
苏语看着自己被太阳晒得黑黑的手臂,想着自己二十五公斤的大米随手一提就走,“现在挺壮的。”
“那就好。”
苏语听着他那面特别吵,哗哗哗的,听不出是风声还是水声,“你还好吧?”
“还好,听见你的声音真好。”
苏语不知该说什么,他们不是应该老死不相往来吗?
“有一句话,当初没来得及说,苏语,我想讲给你听:你是误入人间的天使。”
他说这些做什么,苏语有些不安,“你喝酒了?”
“嗯,喝酒了。”哗啦啦的声音越来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