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的吉普不知何时,已经停在路边,他打开门朝着她们走来。
苏语以为自己这一生可能再也不会见到他。只是几天的时间,他的脸瘦了一圈,整个人冷了十度,从前那种温润的感觉荡然无存。
“爸,我是来找姐姐好好谈的,我没有闹她,真的,我是好好跟她说的,对吧?姐姐,你说,对吧?我没闹你。”小女孩的不安地看看她爸爸,又看看苏语,用左手抱住自己,焦躁地啃着右手的大拇指。
秦牧看她的目光柔软下来,他抱着她的肩,轻声说:“我知道,没事的,上车去。”
苏语看着秦牧把女儿送到车上,夕阳把他们背影拉得老长。再走回来时,一缕阳光忽然穿透云层打在他的头上,为他打上一圈金色的光晕。
坐到苏语旁边的花台上,秦牧一言不发。
苏语往后挪一挪,把腿收到花台上,抱紧自己的膝盖。
“对不起,把你孤零零一个人扔在危险里。”秦牧的声音沙哑低沉。
“你也看过了?那些照片。”
秦牧默默地点点头,“他的目的不就是给我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