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看着他,想着要不要告诉他,最后心一横,说:“他们离婚了,我们才在一起的,他前妻早就知道。”
“离了婚也还是有可能被他老婆孩子再抢回去,你说是不是?”
他说的话其实句句在理,苏语无言以对。
“我老婆让你们这个周末到我们家吃饭。”他最后叹息着扔下一句话。
秦牧夜里一点钟才回来,看见苏语还坐在沙发上等他,拉起她的手就进了卧室,一头栽到床上,“以后不要等我,先睡。没事吧?今天。”
“没事,你去洗个澡吧?”
“不洗,我想睡觉,累死了,东方人就是了解东方人,哪里会出纰漏,哪里会有问题,一查一个准。”他趴在枕头上絮絮叨叨地说着。
“我去拿块热毛巾给你洗个脸,会舒服一些。”苏语挣开他的手。
拿了热毛巾回来,秦牧已经睡着了。
苏语用毛巾轻轻擦着他的脸,又脱掉他的鞋,帮他擦擦脚,把他担在床外的脚挪到床上,继续小心地脱去他穿着的外衣。
苏语每天早出晚归地跟着程浩带着大学生拉练,他们将要参加的是徒步越野赛,完全不同于普通的徒步旅行,对于速度、体能、技巧、默契和团队精神有很大的挑战,程浩对队伍有严苛的要求,一天下来,累成狗。
人在大自然里真是单纯而快乐,阳光、山风、森林、泥土、溪流、草地,遇到艰难的坎儿,前面递来一只有力的手把你拉上去。休息时,这十个二十岁刚出头男孩女孩盘算着虎跳峡徒步赛结束,他们要去香格里拉、雨崩陪着藏民转山,今年十一月份要去攀哈巴雪山,明年一月要去四川攀四姑娘山,对未来充满了单纯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