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把披在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还给他,“你穿吧,我不冷了。”
秦牧把苏语拉过来靠在自己肩上,“一个大学教授的家庭聚会,怎么会有一个斗大的字不识一筐的农村妇女的位置?连她们家保姆都欺负我妈。”
“那么,”苏语握住他手,“那么她的父母和哥哥欺负你的时候,她怎么做?”
他叹口气,“她又能怎么做?”
秦牧没有问她为什么伤心,只是默默地拥着她,握着她的手。
冬日里,他的手、他的怀抱如此温暖,如此让人安心。
两个人静静地看着山下浓绿色的龙湖,刚才在大坝上穿行时,龙湖水怒吼着拍打着堤岸,现在在半山腰,却几乎看不见一点波澜,登上山顶,湖面应该如一块绿宝石般美丽而平静。
苏语想也许有一天,自己回头看,所有的悲与喜,也不过尔尔。
“我们回去吧!”苏语抬头看着秦牧。
“你来开车!”他准备下车。
苏语愕然地看着他。
“你有驾照的,我见过。”秦牧被她的吃惊弄懵了。
“是,大学时候考的,可是,我考完试就再也没有摸过方向盘了,我不会开车。”
秦牧笑着摇着头俯身过来,帮苏语把安全带系好,他并没有坐直身体离开,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慢慢低下头来。
“今天有点晚了,我们回家。明天,我旷个工,我们找个场地,陪你练练车,你那学车费白交了。”秦牧缓缓地把车开出停车场。
“我学了干嘛?又没车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