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什么了吗?” “没有,难得那么痛快地哭一场,一辈子的委屈都哭出来了。” “可是你扔下我走了。” “我不能这样委屈你,我要做个了断再来找你。” 秦牧的电话响起来,“妈,好的,我马上就回来。” 他挂掉电话,长长地叹一口气,“我妈,我必须回去了,她会一直打电话到我回去为止。” “她怎么样?伤得重吗?” “没事,皮外伤,那个老太太也是,赔她点钱,了了。” “你女儿呢?她搭理你了吗?” “嗯,我们约好,明天一起去爬山,我们好好谈谈。” “不要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