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着,从今天开始,他是你的了,我把他让给你,我谢谢你。我这次要饶了我自己,我受够了。人生还很长,我现在要好好活下去,所有一切都去他妈的,我要为我自己好好活着。不过,我想要告诉你,离开龙翔生物,秦牧将一无所有,连他的车都是公司的资产,你明白吗?离开龙翔生物,离开我,他将一无所有。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无能无力。”
苏语回头看着她,“你想要他怎么样呢?从龙门上跳下去吗?”
“我向你保证,和他们母子在一起,你会生出一百次从龙门上跳下去的念头。”
“可是,我并不会和他们母子在一起,离开这家公司,我永远不会回头,不会再见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包括秦总。”苏语站在门口看着她。
“当然,在这里,你是一个臭名昭著的放荡下贱的出轨的不会生育的贱人。恭喜,你也有一个战斗力超强的婆婆。”
“她说的那些事,我一件都没做过。”
“做过没做过有区别吗?大家说你做过你就做过。我能在化学系教书,他们说因为我爸爸是前系主任;没有人承认我是个好老师,我有博士学位,可是,他们说我上课时满座的学生是来看我的美色;我永远都是讲师,升不了教授,据说因为我虐待我婆婆,我不停地被警察被系领导叫去问话;我是龙翔生物的大股东,每年都有大笔的分红,我知道不是给我的,是给我男人的。秦牧对此耿耿于怀,我知道,可是我无能为力!他们说秦牧配不上我,其实他们心里在说我配不上秦牧,所以不给他股份,不给他钱,不让他有机会扔掉我。”
眼泪又从她美丽的大眼睛里溢出,她把头转到一边不看苏语。
苏语不能无视她铺天盖地的悲伤,她走回去,“你跟秦总好好谈谈吧!他依然爱你,我想。”
周洁缓缓地摇着头,“他不知道吗?他什么都知道,他被人欺负惯了,他只会忍,只会逃避,他没能力改变,又放不下一切,他是个懦夫。他心心念念挂着你,却没有勇气来跟我谈离婚。我当年应该听我父母的话,不要嫁给跟自己身份地位悬殊、成长经历迥异的人。现在,我只想解脱,真的,我只想解脱。”
“信不信由你,我跟他之间什么都没有。”苏语很无力。
“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过得不好吗?因为你和秦牧一样,两只缩头乌龟,只会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