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镜子里的自己,“你这个笨蛋,哭哭哭,只会哭,哭有什么用?”
洗漱完毕,苏语背好包,戴上她那个遮去大半张脸的大墨镜走下楼去。
领队程浩看见她,在名单上勾了一下,问她:“吃早点了吗?”
苏语想说不想吃,可是,看着他看自己时嫌弃的眼神,她老老实实走到吧台前,点了一个三明治。
头那么痛、那么重,脚那么软,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是酸痛的,还有三十公里的路要走,苏语不知道她会不会半路就倒地猝死。
她坐到吧台前,探身看柜台里面的东西。
“你要看什么?”吧台里梳着马尾的小哥问她。
“有没有浓茶、咖啡之类可以解酒的东西?”苏语凑近他小声说完,忙回头看看还在清点人数的领队,被他听见,那自己死惨了。
马尾小哥也凑近她小声说,“我们这里没有解酒用的东西,咖啡和浓茶不会解酒,只会伤害你的胃。”
“你们的客人喝多了怎么办?”
“我们的客人,是热爱运动、珍惜生命的人,花六七个小时徒步三十公里来露营,不会明知第二天要徒步下山,还把自己灌醉。”他把做好的三明治放到苏语面前。
苏语根本吃不下去,她把盘子转来转去的看。
一大杯热水放在她面前,“据说蜂蜜水解酒,水杯有吗?我再给你装一杯。”马尾小哥对她伸出手。
苏语从包里掏出水杯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