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如果时间少我就爬到龙门上面,如果有时间,我喜欢跟着他们俱乐部走远一点。”
苏语忽然想起八月份时他的朋友圈里晒过的欧洲游的照片,苏语特别记得那张十多岁的女孩的背影,阳光透过布拉格特有的细碎的彩色玻璃,在她的白裙子上投下五彩斑斓的光。
“哦,今天星期六哎,你女儿今天不是要回家吗?”
“她初三,星期六上课,明天要考试,我明天中午去接她。”停了一会儿,他又说:“我老婆出差去了。”
沉默地走了一段,秦牧说:“我也不想打扰你,没想到会碰到你,你以前参加过他们的徒步吗?”
被他看破自己的心思,苏语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小声说:“第一次。”
“第一次就选这条路线?”他有些吃惊。
“其他都是当天回的,我想在山上住一夜。”报名小哥也是想让她换条线,苏语坚持一定来的。
他看看苏语,有些夸张地从上到下看一遍那种看。
“怎么?我看起来很弱吗?”
“你就是很弱。”
苏语朝他翻翻白眼,不过,戴着墨镜,他也看不到。
苏语果真是最弱的玩家,二十个人的队伍,她和秦牧走着走着就落在最后,而且和大部队的距离越拉越大。大家好几次停下来拍照等她,苏语知道自己严重地拖慢了队伍行进的速度。
休息时,领队程浩走过来问是谁给她报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