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苏语伸长脖子看看在悬崖绝壁顶上的那个平台,“自杀者的圣地,据说每个月都有人从上面跳下去。”
“对于很多人,这一跳下去,世界就干净了。”
苏语有些吃惊,不过也没有一惊一乍地去看他,“可是,那些爱你的人会痛啊,虽然只有他们会心痛,他们痛死了。不,我不会跳下去的,永远不会。”
“往上走走,越往山顶感觉越好,再往下看,这芸芸众生的纷繁喧嚣都跟你没关系了,至少暂时没关系。”秦牧在另一个椅子上坐下。
“秦总,你喜欢爬山吗?”苏语想起自己有几年没有爬山了。
“我是山里娃,我中学时候的住校,离家有两个山头,每个星期天去上学,星期五从学校回家都要走半天。我那时候想,我将来上大学了,再也不回去,我要去一个东南西北都是平地的地方,走三天三夜都看不到一座山。”他带着迷离的笑看着山下的湖水。
“现在,我其实很怀念我小时候爬过的山头,我妈是个没文化的农村妇女,唯一的教育方式就是打,作业没做完,打!考不好,打!任何错误,打!她打我,或者怕她打我,我都会爬到某个山头大喊大叫,叫完就舒服多了。”
“其实,现在也可以的,后面很多没人的山头,爬到山顶,想怎么吼就怎么吼,想怎么唱就怎么唱,放飞自我一点问题都没有。”苏语一直想有一天一个人爬上一个山顶,站在上面大声唱歌。
他靠在椅背上,伸长腿,“我以前听过一首歌,我那个年代的歌,里面有一句:有一天我会飞过世界的背。”
好巧,苏语会唱这首歌:
“有一天我会
插上翅膀飞
有一天我会
睁开双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