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站在喷淋龙头下,放任自己一边哭泣,一边使劲地擦洗自己。
苏语把卧室门反锁上,午夜,她听见林锋回来的声音。
他喝了酒,他喝过酒回来就会碰倒这个,砸倒那个的。
以往,苏语会起来扶他到床上躺着,帮他脱掉衣服,用盆接他的呕吐物,用热毛巾给他洗脸。他会迷迷糊糊地伸手来摸苏语的脸,“丫丫,除了我妈,你是对我最好的女人,你怎么就不能生个孩子呢?”
“嘭!”一声巨响,他大概摔到地上了,却一直没有起来的声音。
苏语想着那些男人喝醉酒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或者酒精中毒醉死的新闻,她还是起来开门出去。
林锋直挺挺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娇小的苏语用尽全力把高大的林锋挪到沙发上躺着,预备起身去拿脸盆时,被林锋一把抱住。
下午的景象一瞬间浮现在苏语眼前,她用力要挣脱他的手臂,却听见他一边哭一边颠颠倒倒地说:“丫丫,对不起,丫丫,原谅我!丫丫,我错了,丫丫,不要离开我。”
苏语流着泪跪在沙发边,任由他把脸埋在自己腰腹间哭泣。
苏语父母不同意她离婚,一是女儿因为不孕被婆家休了,很丢人。二是,他们担心苏语这一离婚,还有谁会娶她。
苏语说:“为什么非要跟人结婚呢?我一个人挺好。”
父母看怪物一样看着她,“等你老了,孤苦无依的,你就知道好不好了,那时候你后悔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