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春禹的事情一样。
游漪等了两天,白天在旅馆办公,基本没怎么出门,晚上偶尔到春禹家里坐一会儿,再到外面溜达两圈儿。游漪已经决定了,如果医院还是不同意,她就和春禹妈妈直接去政府大楼。也不必通过市长热线了,太慢了,还要等来等去,就像氯硝西泮一样。不如直接一点儿,她们的耐心早就已经耗完了。
直到第三天上午,医院给春禹妈妈打电话了。
接到电话的时候,春禹妈妈的第六感已经彻底失灵了,她不知道对方马上要通知她的会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她只能心里空空地听对方说:“春禹妈妈,实在不好意思,医院还是建议你们到省里治疗。”
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这种感觉很奇怪。
挂断电话,春禹妈妈立刻把消息告诉了游漪。她很激动:“游医生,走吧!”
游漪也做好了准备:“走!”
所有资料都是现成的,两人分头出发,在政府大楼门口汇合。
游漪已经提前做了攻略,到了政府大楼,直奔信访办公室,把她们已经重复了无数遍的话又重复了几遍。
无论重复多少遍,春禹妈妈的情绪始终饱满,说到难处仍然忍不住掉眼泪。
最后,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告诉她们,需要向领导汇报,请她们回去等消息。
听到这里,春禹妈妈突然慌了:“我不走,我就在这里等,你们今天一定要给我说法儿,不然我肯定不会走的!”
游漪拉住春禹妈妈:“放心,这次肯定会有说法儿的,我们回去等……”
“我不走,游医生,我不走,我跑了多少地方了,每个人都让我回去等消息,每次等来的都不是好消息,这次我说什么都不会回去的。不等到医院同意,我一辈子都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