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工资和五险一金的成本支出,根本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宋衍知道游漪也不在乎。
“你担心她会自杀?死在工作岗位上?或者留一封遗书之类的,让我脱不了关系?”
看样子,游漪对风险完全了解。
宋衍看着她,点头。
“游医生,既然你已经考虑到了,还是认为自己不需要规避风险吗?你刚才也说了,现在一堆烂事儿”
涉嫌诈骗、卖假药,游漪现在还顶着嫌疑人的帽子,如果再搞出一个工作人员自杀的新闻,真的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我如果不这么做,小溪怎么办?”
是啊,小溪还能怎么办呢?找不到工作,付不起房租,回不了老家,难道睡到天桥底下?游漪肯定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难道纯粹地给小溪慈善捐赠,每月按时发钱和生活用品?小溪肯定不会接受。
还能怎么办?没办法了。
除了让小溪到基金会工作,其它所有选择听起来都像要把她往绝路上赶
可是,让小溪到基金会工作,就是给本来摇摇欲坠的游漪又添加了一层压力。
风险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宋衍其实早就有了主意:“小溪现在需不需要住院治疗?我们是不是应该找医生评估一下?”